昆明金马山，藏着太阳神骏的温柔传说，本地人竟不知

抬起头看见昆明城东边那不断延伸的青山, 众多本地人 solamente 知道它被称作金马山，然而特别少有人作深入地追究, 这片山峦的名称, 隐匿着一段从远古时期流传一直到现今、与日月天地有关联的轻柔故事。没有谁能够料想到, 这座城市地标性的名字, 起始点是一束突破朝阳的金色神奇光芒, 一匹从太阳的幽深之处奔赴到人间的神奇骏马。

再往前追溯久远岁月, 滇池那边的坝子, 可不是当下这般水草繁茂、四季都有花儿绽放的景象, 老一辈人代代相传, 讲这片土地曾长期被干旱紧紧围困, 大地急剧干裂直至出现深深沟壑, 田当中长不出一点儿庄稼, 山间的溪流全部干涸断流, 居住于此处的先民守着贫瘠土地, 一天又一日期盼上天降下生机, 可只能眼睁睁看着荒芜不断蔓延, 炽热骄阳常年高悬于天空, 滚烫光线烘烤山林旷野, 草木丧失生机活力, 鸟兽纷纷四处奔逃, 百姓连求取饮水都得跨越山岭走上很远路程, 活下去变成了最为艰难熬煎的事。

在所有人快要丧失希望的那个清晨, 一轮曙光慢慢升起, 漫天金色光芒里忽然出现一道亮光, 一匹全身布满纯金光泽的骏马从太阳当中飞出来。金马身姿挺拔，鬃毛流淌着与朝阳相同的暖金, 四蹄踏过之处会掉落细碎柔光, 它没有在天际盘旋停留, 直接朝着干涸的滇池盆地冲下来。一同来到人间的还有从月亮里走出的碧鸡, 身着一身青碧羽衣, 啼声清脆悠长, 一金一碧两道祥瑞身影, 落在滇池东西两边的山岭之上。

东边群山是如今的金马山, 那里是金马落脚之处。它沿着山峦缓缓行走, 四蹄踏过的荒坡很快长出青草, 干裂的土地涌出细细的清泉, 深埋地下的花种抽出枝条开花, 光秃的山林渐渐长出成排的林木。原本一分草都不长的坝子, 依照它走过的路径慢慢恢复活力, 溪流再次充满, 稻田可以蓄水种植, 鸟兽再次回到山林栖息, 长时间笼罩百姓的旱情完全消散。碧鸡停留在西山, 羽翼洒下温和的水汽, 调节山间的气候, 两座神山远远相对, 守护整个滇池平原。

长久居于天界的金马, 不愿如此, 偏爱城东山林的那份安稳, 每日清晨, 它从山间漫步而出, 傍晚时分, 便回到山林深处去休憩。那座接纳它长久栖息的山岭, 就这样, 慢慢被当地人称作金马山。后来, 世间有人听闻了日月神骏的存在, 想要上山去追寻捕捉, 惊扰了安稳栖息着的金马。一番追逐过后, 金马归于山林深处, 化作山体一脉灵气, 永远驻守这片它亲手救活的土地。民众感激它给予生机, 将苦难驱散, 世世代代把这座山称作金马山, 每到逢年过节便上山祈求福运, 这份在民间流传的日月金马故事, 便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了下来。

民间流传着太阳金马的故事, 民众代代讲述, 金马山的由来, 除了这个, 还有另一种版本, 它依托史料, 融合古印度佛教叙事, 两种说法并行流传, 共同丰满这座山的文化底色。古书中记载, 阿育王驯养了一匹罕见的金色神驹, 家中三位王子都想要这匹神骥, 阿育王难以抉择, 索性放任金马自由奔跑, 谁能追上, 神驹便归谁所有。

有三位王子, 他们分头去追逐金马, 长子在了滇池西岸守候等待着, 最终呢被西山林间的碧鸡给吸引住了, 然后停下了脚步；次子呢沿着道路呼喊着, 那个他停留过的山头就有了呼马山这个名字；最小的三子一路追随着金马到了滇池东岸那里, 看到金马在山林间停了下来休息, 不再向前奔跑了, 这片山岭就因此被叫做金马山。后来的百姓在山麓建造了金马寺、神祠, 常年去供奉着, 用来纪念那匹跨越了千里来到滇地的十分神骏的马。

有两种传说, 看上去叙事的脉络不一样, 但内核却实实在在相通着, 都寄予着古人对于祥瑞生灵的那种向往之情, 而且也证实了金马山这个名字从古代起就和金色神马连在一起, 并不是后世随便取的名字。在西汉时期, 距离现今已经有两千多年了, 金马碧鸡这个名号就传到了中原地区, 还被史官记载在了正史的典籍里面。

《汉书》里清晰记载，益州的地界之中, 有着金马碧鸡之神, 凭借祭祀就能够感召祥瑞降临, 汉宣帝听闻了这件事之后, 特意指派文人王褒, 拿着朝廷符节, 到西南去寻访, 只是可惜路途有阻隔, 王褒没有能够抵达滇池之畔, 在中途怀着遗憾离世, 仅仅留下一篇遥祭金马碧鸡的颂文, 成就为中原与滇地文化相连接的文字印记。东晋时期的《华阳国志》有补充记载, 滇池水域产出天生的骏马, 其脚力颇为出众, 一天能够行走五百多里, 这还是金马传说最早问世的现实方面的原型, 古时的人看见了本地优良的滇马, 结合天地间出现的奇异景象, 渐渐编织出了神马下凡的一整套完整故事。

写就一百八十字大观楼长联的清代孙髯翁, 那联被后世称作海内第一长联, 其中“东骧神骏”这四个字, 精确对应城东的金马山。站在滇池岸边远望, 那整片山岭连绵起伏着, 其轮廓好似一匹昂首而向东奔腾的骏马, 山水的地貌同神话传说相互呼应着, 如此便让金马山的意象变得立体又鲜活。明代时修建了金马坊、碧鸡坊, 城中主干道命名为金碧路, 昆明城市脉络各处都留下了金马碧鸡文化的印记, 从山野山岭直至城市街巷, 这个源于太阳金马的名字, 渗透到本地生活的方方面面。

有诸多外地游客来到昆明, 仅仅会去打卡金马坊那网红街道, 极少有人愿意耗费时间登上金马山, 去领会地名背后所承载的先民心境, 实际上, 唯有懂得金马山的源自何处, 方能够真切触碰到云南本土文化最为质朴的内核。当今我们生活在物资充沛、风调雨顺的时代, 很难去体悟远古先民面对天灾时的那般无助, 太阳金马下凡这样的传说, 其本质乃是普通人面对苦难之际所生出的精神寄托。

古人缺乏现代水利以及防灾技术, 干旱会随时摧毁一年劳作, 洪涝也会随时摧毁一年劳作, 山林灾害同样会随时摧毁一年劳作, 他们把对丰收的期盼, 寄托在从天而降的神骏身上, 他们把对雨水的期盼, 寄托在从天而降的神骏身上, 他们把对安稳生活的期盼, 寄托在从天而降的神骏身上, 金马踏山生出清泉的情节, 是底层百姓心底最朴素的愿望, 而且荒山变成良田的情节, 也是底层百姓心底最朴素的愿望。

于当下普通人的生活之中, 这份古老传说仍旧能够带来触动, 我们常常会于生活里碰到各类压力, 工作、生活以及琐事的堆积致使产生无力感, 其与当年先民面对干旱荒芜时的绝望有着相似的情绪, 先民并未深陷于苦难, 反而想象出一匹甘愿奔赴人间且主动拯救众生的金马, 借由浪漫神话去消解现实的苦楚, 这般向内寻求希望的心态, 置于现今依旧值得借鉴。

那个奇妙传说当中的金马, 向来都不会向百姓提出索要供奉的要求, 仅仅是悄然无声地走遍了那一座座山岭, 去改善那里的环境, 它并不寻求任何回报, 只是给予大地生机, 金马展现出的这般温柔无私的意象, 同样也是古人们内心之中所认为的充满理想气息的善意模样, 世间里头的美好从来都是心甘情愿地主动奔赴人间的, 只要你是心怀期待的, 那么困境终究会迎来那转机的。

不少人会在两种传说之中, 纠结究竟哪一种才是实实在在的真实起源, 实际上不需要刻意去强行区分到底是真还是假。民间存在太阳金马版本, 它深深地扎根本土地有着自然崇拜, 是依靠日月、山川以及百姓生存体验而产生的, 更加贴近普通大众的情感；阿育王神驹版本融合了外来文化和正史记载, 见证了古代西南地区对外文化交流, 这两种叙事共同存在, 恰好说明了金马山文化拥有极其强大的包容力。

地名可不是那种简易的文字符号, 每一个历经千年流传下来的名字, 都蕴含着当地人群的集体记忆, 金马山这三个字, 一方面关联着先民仰望日月时的那般浪漫想象, 另一方面关联着横贯两千年的文字史料, 再一方面还牵着昆明世世代代居民的生活烟火, 经过多重层次的叠加，才使得这座平常的山岭具备了独一无二的文化分量。

往全国范围去看, 带有“金马”这两个字的地名数量不少, 然而, 没有任何一处地方能够如同昆明的金马山那般, 于同一时间具备民间口头流传的神话, 有着正史当中文字予以的记录, 存在地标文学方面的佐证, 还拥有城市配套文化建筑的完整脉络, 其他地域关于金马的传说大多只是局限在本地相对小的范围之内进行流传, 而昆明的金马碧鸡文化却成功走出了西南地区, 被中原地区的史书收录, 进而成为了两千年前中原地区与西南地区文化交流时的标志性符号, 这同样也是金马山与其他有着相同名字的山岭相互区别开来的独特价值所在。

平日里走在昆明的街道上, 听到本地人说起金马山, 听到本地人说起金马寺, 听到本地人说起金碧路, 这些词汇早就融入了日常的交谈中, 在不知不觉间塑造着城市的气质, 一座城市的温柔底蕴, 常常就藏在这样代代传承的古老地名里面。

时间持续朝着前方推进, 城市当中的高楼一年比一年增多, 金马山安静地站立在城东的位置, 没有被那些喧嚣给掩盖住, 山间的林木仍然十分繁茂, 山间之上的古寺香火一直持续不断, 来此登山以及散步的市民接连不断地前来停留。

年龄不同之人, 地域各异之群, 老一辈会向身旁孩童讲述太阳金马下凡那故事, 年轻游客会通过查阅资料去了解汉代寻访金马的往昔踪迹, 他们各自都能从这座山的名字之中读出专属自身的感悟。神话里那从天而降的金马已然化作山中的山脉, 然而它所承载的期盼, 它所蕴含的善意, 心中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 始终未曾消散, 沿着文字、经由口述、伴着山水景观, 一代又一代地传递下去。

不晓得读到此时的人, 有没有亲身登上金马山去俯瞰滇池的全部面貌, 又或是在路过金马坊之际停下步伐, 认真去思索这片地名背后所隐藏的历经两千年的故事。你是更倾向于太阳金马下凡拯救百姓的民间浪漫传说, 还是更青睐融合古印度王室故事的史料版本? 要是有机会带着家人登上金马山, 你会以怎样的方式跟身边的人讲述这座山名字的由来, 不妨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 聊聊你所听闻的金马山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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